第(1/3)页 对方却慌忙躲闪,死死跪着不肯起身。 "究竟出什么事了?你先说清楚。"易忠海沉着脸道。 院里长辈给晚辈下跪,传出去像什么话。 "老易你不明白..."阎埠贵带着哭腔,"秦硕把解放解成送进局子了。" "要是拿不到谅解书,俩孩子这辈子就毁了!" 但凡吃过牢饭的人,往后连对象都难找。 要不是走投无路,他怎会拉下老脸来求人。 "到底怎么回事?"易忠海追问道。 清晨周警官来时,多数邻居还在睡梦中。 阎埠贵支支吾吾:"就是...孩子闹矛盾..." 他哪敢说实情?难道坦白自己怀疑秦硕倒粪水, 唆使儿子堵人反被打进医院? 这脸他可丢不起。 易忠海盯着他汗津津的脑门,心里门清。 能让阎家两兄弟同时折进去,绝非小打小闹。 "秦硕,你先开门。"易忠海叩响门板,"让一大爷评评理。" 吱呀—— 木门开处,秦硕目光越过跪地的身影,径直望向易忠海。 "秦硕,算我求你了,我们知道错了,你高抬贵手行不行?" 三大爷见秦硕露面, 连滚带爬扑到他跟前, 死死搂住他的腿不撒手。 要是让易忠海来调解, 等事情败露了, 想逼他签字恐怕比登天还难—— 毕竟自家干的缺德事确实不占理。 "老三你先松手, 这样闹腾我没法帮你说情。" 易忠海拽开抖如筛糠的三大爷, 眉头拧成了疙瘩。 他隐约嗅到不寻常的味道, 老三准是又作妖了。 院里人都清楚, 秦硕虽不主动惹事, 可谁要触他霉头, 那真是活腻歪了。 前车之鉴还少吗? 跟秦硕结梁子的, 哪个不是吃不了兜着走? "秦硕您大人有大量..." 三大爷拼命挣扎, 几个街坊七手八脚架住他。 老胳膊老腿哪儿抵得过众人, 转眼就被按在板凳上。 易忠海破例天没亮就敲锣, 广场 ** 的八仙桌砰地砸响: "今儿我不偏不倚, 你们谁来说说怎么回事?" 这话明显冲着秦硕去的。 方才问老三时, 那老滑头满嘴跑火车, 十句话里掺着九句假。 "各位评评理——" 秦硕掸着袖口不慌不忙, "茅房炸了关我什么事? 三大爷红口白牙污蔑人, 我跟他井水不犯河水, 犯得着使这种绊子?" 嘴角噙着冷笑补了句: "除非...有人做贼心虚?" 第(1/3)页